一定要！我在界沙之上会等你。”
“可你，不能不走吗？”
姜空看向齐明雪，看着她那略带回避的目光，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疼，此时的齐明雪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依托的少女。
“不行，如果不去那界沙之上，冰血圣族会在这片天地内永远消失，乃至彻底覆灭轮回之中。
你没有读过那些关于界沙之上世界的古籍，你不知道那些存在有着何等可怕的力量。
在那片大河之中，无数如此的界沙在那群存在眼中，等同于尘埃。
抹去尘埃，是不费吹灰之力的，也不会打破任何一个平衡。
在那里，一个尘埃的消失，只会在另一头诞生一片新的尘埃。
一沙一世界。”
齐明雪头靠在姜空怀中淡淡道：“至少现在就好，就这样也很好，能过一呼吸便是一呼吸的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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