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空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了。
“对于我来说，有没有明师无所谓。
修炼在个人，并不在他人身上。”
穆婉闻言气的是贝齿紧咬，眼前这个小子简直是傲到没边了。
“随你！”
她气冲冲的甩下一句话直接破门而出。
自己千辛万苦为姜空摆平麻烦，没想到这个姜空还如此自负。
看着穆婉离开，姜空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方家势大，就算是自己被暗杀了，自己的明师又能够如何？
再说自己身负九死丹神诀这种逆天的功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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