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,方子!...”刀疤明显感觉到韦珍身上的气息变得越发危险,急的都结巴了,眼神乱瞟,忽然就看到墙角缩着的小豆丁,眼睛就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!”刀疤一手扯着方寡妇惊慌的儿子,往韦珍面前一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给你抵债了,在我欠钱期间,任你使唤啊!”边说边退,啊字没没说完,刀疤早就跑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自知之明,一个小毛孩哪能是劳力,不过是不想捱揍罢了,X命b面子更重要,溜了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韦珍一手稳住冲撞过来的小豆丁,小孩子脸上充满了惊恐,紧抿着小嘴,想哭而又不敢,好不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韦珍挑眉,她有这麽恐怖?

        但只一眼韦珍就认出来,眼前的小方盘是刀疤与方寡妇的儿子,怪不得被抵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身上的一些基因特点,明显与刀疤一样,根本不是传言中Si了爹的,而方寡妇是从青楼里退下来的...

        呃,好像跟她没有关系,韦珍顿住,不过一个六岁的小豆丁又有什麽用?

        这笔账以後再跟他老子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韦珍没再理会方小豆丁,转身一言不发地朝山上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被丢下的小方盘才敢暗暗地松了口气,看了眼刀疤的方向,又透过低矮的墙院瞄向家里,窗口还有布帘晃动的痕迹,他娘没有出声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盘憋着小嘴,他知道刀疤欠了韦珍卖老虎的银子,他是个混子,不是好人,村里人都盼着韦家人教训刀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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