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缓缓道：“蛇吞象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，玄天集团的主要营业范围，来自于产品，产品是第一竞争力。”
“正是靠着生命营养液和驻颜丹，才有了如今的玄天集团。”
“唐总，用产品打开市场，以后在逐步慢慢整顿江南药材市场，这也是符合市场规律的行为。”
中年男子停顿片刻，接道：“这也是我们市场部，经过好些天讨论得出的结论。”
唐明眉头一挑，他并没有看向中年男子，而是看向他面前桌子上的身份铭牌。
市场部总监，王牧。
“还有人持反对意见吗？”
唐明靠在椅背，看着前方缓缓道：“有意见的话就先提出来吧。”
孔天皓和王牧目光碰撞了一下，然后同时看向一个方位，微微点头。
这个动作很隐秘，而且还特意选在唐明低头品茶的时间段，但他们并不知道，这个小小的动作并没有瞒过唐明的感知。
甚至，连孔天皓放在办公桌下的手势，也观察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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