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似锦点头,现在只能这样了。
昏暗的房间内,红线攀上床柱,根根红线都用鸡血浸泡晾干,首尾连接摆出复杂的花纹,在凌梣的正上方,随后在红线上面放着八卦镜,床四角点起来蜡烛,下挂招铃。
招铃便是形似铃铛,可下面却是空的,未有铎舌,摇晃也并不会有声音。
两块玉案并在一起放在八卦镜之上,叶似锦和凌初各取一滴血在玉案之上。
而后两个人关上房门,静等结果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?”叶似锦有些诧异,刚才看凌初的姿势,感觉颇为熟练。
凌初道,“偶然和国师学的,不如国师的道行深,皮毛而已。”
姜蓉心中有些紧张,在走廊来回踱步,心中默默祈祷凌梣能够恢复过来。
隔着卧室,凌初听到内里铃铛的动静,转瞬即逝,微微眯起来眼睛。
叶似锦和姜蓉未有这耳力,并未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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