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似锦又问道,“那之后您就没有再遇见过她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之后就没有怎么出过寿康宫了。”方嬷嬷道,“听说容妃娘娘虐打宫女,还被皇后娘娘训斥过,可是在奴婢的印象里,容妃娘娘与宫女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,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似锦又印证自己的猜想,看来容妃娘娘性情大变,是真的有些原因的,就从怀孕开始,就像是两个极端一样,一个是温和大方,知书达理,一个是嚣张跋扈,冷血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跟着容妃的那些宫女太监,都被祈安帝给送去陪葬了,怕睹人思人,倒真是“痴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想知道容妃娘娘的事情,可是奴婢还是想提醒叶姑娘一句,陛下知道了,怕是心里会不舒服。”方嬷嬷道,“叶姑娘还是小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,方嬷嬷。”叶似锦也知道她是善意提醒,都知道容妃当初对凌初不好,凌初也从未提及过容妃,可见母子二人亲没有亲情,她倒不是想让二人再叙母子情,就是想要挖掘容妃身上的秘密,说不定就能知道玉案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午膳的时候,凌初仿佛有心事一般,面色有些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叶似锦询问道,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岭北那边的事情,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凌初道,“我今早见了国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?”叶似锦一直想见来着,可是总给忘记了,也不知道这位国师长什么模样,“国师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我们的婚期可能要往后推一推。”凌初更担心的是国师说别的事,关系到现在的叶似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未完全留在大渊朝,要等到完完整整的她,方才可大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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